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装修风水,搬家不慎惹灾难,一死一疯真蹊跷

来源:风水知识2020-04-20 17:16作者:青青紫

本文纯属故事、切莫当真。

阴家坡有所老宅,大约有一百多年历史了。

宅子的主人叫阴成功,可以说人如其名,早年他去外地做生意做发了,一下子成了大家口中的暴发户。

这成了乡亲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话题,大家都说:这阴成功不负先人所望,把老祖宗的家业又挣回来了。

为什么都这么说呢?这要从那所老宅子说起,关于他家祖宅的故事,我也从长辈口中听说了一二。

据说一百多年前,还是民国时期的时候,阴成功的祖先在当时是一个大地主,本来家大业大,但是随着军阀战争的开始,家业也逐渐没落了。

传到阴成功这一代,他们家已经跟普通百姓家没有什么两样,甚至还要穷些。

后来正值壮年的阴成功不甘贫穷,大着胆子拖家带口去了大城市闯荡,这一去就是将近二十年。

不得不说,阴成功这个人还是有些本事的,荣归故里的他,摇身一变成了腰缠万贯、惹人羡慕的暴发户。

刚回到阴家坡的阴成功,没有像别人那样翻盖新房,而是请来了乡里最好的木匠。

因为长年不在家,老宅子又年代久远,他回来时,祖宅的屋脊已经坍塌了一角,连房梁也腐朽了,时常刮风漏雨,立在村子里显得十分破落。

阴成功请的刘木匠,是个能人,他手下带领的木工队,有十来口人,个个都是能工巧匠,手艺超绝。

莫说附近十里八乡的房子都是找他们盖的,就连方圆百里外的人家盖房子都要来请刘木匠。

于是在刘木匠的带头下,几个人刨木料,拉锯子,马不停蹄的用了两天时间,把破落不堪的祖宅里里外外重新修葺了一遍,就连围墙都添砖加瓦高了几寸。

修葺后的老宅子,青砖黛瓦,好不漂亮。

虽然已历经百年时间,但是老宅子房宇高大,再加上雕梁画栋、古色古香的格局,在阴家坡一众小砖楼里显得独具一格,后来更是成了方圆百里有名的历史遗迹。

甚至有人花大价钱想收购这所宅子,不过都被阴成功拒绝了,现在的他并不缺钱,只想保留好老祖宗留下来的唯一的基业。

可是谁都没料到,人生得意的阴成功,却突然横遭变故,一切就是从全家人住进祖宅里开始的,从那之后,厄运接连不断。

最先倒霉的人,是桂芝。

这桂芝呢,是阴成功的结发妻子,四十来岁的年纪,人勤快,也是个急性子,做姑娘时十七八岁就嫁给了阴成功,先后生下一儿一女。

后来,她就陪着丈夫走南闯北的讨生活,男人在外面做生意,她就负责照顾俩孩子和一家人的一日三餐。

这苦日子,一熬就是几十年。

这天,桂芝和儿媳妇在家里大扫除,因为再过两天就是中秋节了。

说是两个人打扫,实际上儿媳妇有了身孕不能上下爬高,桂芝也不敢让她干重活,儿媳妇就帮着递个抹布,拿个扫把。

老宅的窗棂有些高,于是桂芝就踩了小梯子上去擦,这边刚接过儿媳妇递的抹布,那边就听见咔的一声,桂芝脚下的梯木就断了。

随着桂芝直挺挺的倒下去,儿媳妇吓得连忙去扶,却一探鼻子,没气了。

小梯子不高,人摔下来不至于丧命,可是她偏偏就没气了,没想到在异乡熬了这么多年的桂芝,终于熬到享福的时候,却轻飘飘的一命呜呼了。

算算时间,这住进祖宅还不到半年。

八月十五,别人过的都是团圆节,阴成功家里却是天人相隔,一片凄凉。


可是事情远远没有完。

这边阴成功刚给妻子办完丧事,还没出一个月,儿媳妇小芳就疯了。

整日里光着脚,都九月下旬了,也不嫌地凉,就披着床单在那里咿咿呀呀,那姿态和语调,分明就是一个在登台表演的戏子。仔细一听,嘴里唱的果然是黄梅戏。

不过她也不是时刻这样的,更多的时候,不唱戏了,就呆坐在床上一声不吭,连眼珠子都不动一下,活像一个失了魂的假人。

她又身怀六甲,挺着个肚子,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,有个三长两短那还得了,于是小芳的丈夫连班都不上了,就待在家里好生看着她。

也请了好几个医生来给瞧病,他们也只能判定小芳是因为亲眼目睹婆婆的死,被吓傻了,所以才导致神志不清。

至于还能不能变回正常人,没有一个人敢给出结论。

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祸不单行。

外人都猜测这阴成功是不是做了啥遭天谴的事情,所以报应才来了。

原本意气风发的阴成功,一下子成了霜打的茄子,脸上红光不在,头发也一夜变白。

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,已经出嫁的女儿阴青青不得不住回娘家,帮忙照顾嫂子。

可是这一回来不要紧,住了没三天,阴青青也成了霜打的茄子,蔫巴巴的。她突然间就病怏怏的,就像离了水的鱼儿,四肢无力,走路就像踩在棉花上,脚下发软,随时都要倒下去一样。

阴青青脸上也失了光华,愈发像一个虚弱的病人。

一家人商量,莫不是家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专祸害女眷?

这倒不无道理,毕竟是百年的老宅子,又空置了二十几年,不见人气,保不准招来了什么东西。

于是,阴成功就带着女儿慕名找上了在小县城的我。

听完了他们的讲述,我颇为诧异。

因为据我所知,阴家坡一向平静,并没有那种有大本事的东西。

毕竟能连着祸害三人,又死又疯又病的,那得需要千百年的道行才能有这个本事。

不过我倒想看看,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。

跟着父女二人进了家门,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阴寒之意,因为我本身就特殊,所以身体感应极为敏感,一进堂屋,就冷得打个了寒颤。

正常人阳气重,所以他们在这房子里是感觉不到这么冷的。

我只觉得这房屋阴寒至极,仿佛底下有冰窖一般,可是里里外外转了几圈,都没有感应到有那种东西存在。

房子是好房子,历经百年时间仍屹立不倒,难不成是风水上有问题?

不过我只是神婆,在风水上实属外行。

“先让家里的孕妇搬出去调养吧。”我看向那即将为人母、却呆若木鸡的女人,叹了口气,倘若再住下去,怕腹中无辜的胎儿都要受到牵连。

“你们不要着急,过两天我寻一个大太阳的正午再过来。”

回去后我联系了师兄,王半灵,一个以给人算命为生的风水先生

说是师兄,其实我们更像是一对冤家,见面就掐的那种,至于我和王半灵之间的渊源,比较长,日后再说。

得知我有求于他时,王半灵拽得跟五万八万似的,不过第二天一大早,他还是准时的出现在我家门口。

唉,师兄永远都是这个德行,虽然嘴上说着不,但关键时候却是最靠谱的,这一点我还是比较欣赏他的。

话说,王半灵不像别的风水师那样老道,而是一副吊儿郎当永远不着调的样子,三十出头的人了,看起来还没我这个二十多岁的人稳重,就是因为他总嬉皮笑脸的,导致他的算命生意也不咋滴,别人都以为他是江湖骗子。

只有我知道,王半灵还真的有两把刷子。

这天正午,阳光最烈,我和王半灵登门拜访老宅子。

一踏进房门,王半灵就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情,脸色凝重起来,他掏出罗盘在堂屋里来回走,最后停在了房屋的最中央。

“有问题,把这儿挖开。”他脚下那块地板的位置,正对着房梁,不偏不倚。

阴成功急忙招呼儿子,两个人拿了榔头,把那块地面砸得稀碎,随后王半灵亲自下手,这块地异常湿软,不用借助工具就轻而易举的挖开了。

挖到大约一尺深的时候,果然碰到个东西。

那是一个用几层油纸包裹的东西,王半灵把它对着日头打开,拆开最后一层油纸,里面还用红布包着。

到底是什么东西呢?摊开红布后,阴家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那是一张一寸的黑白照片,而照片里的女孩,双目无神,满眼死气,看起来像是将死之前留下的遗照。

“这是谁啊?!”阴成功最先惊呼出声,这下倒是换我疑惑了,阴家人不认识她,这照片又是怎么埋到他家地下的呢。

只见王半灵翻过照片,背面居然还有一串小字,先是一个生辰八字,然后是不得善终四个字。

我心下一惊,怪不得阴家女眷连遭厄运,到底是什么人,居然下了这么狠毒的诅咒。

王半灵又让人找来梯子,他一边嘴里念念有词,一边在横梁上摸索,果不其然,在上面摸出同样一个红布包。

埋在地下的那个红布包,用了几层油纸包着,应该是怕受了潮,诅咒失灵。

而房梁上的这个,直接就是卡在了木头里,原来是房梁木上面裂开了一个小缝,刚好能嵌下红布包,如果不是仔细摸索的话,根本就发现不了。

“是鬼挂梁。”王半灵看着那两张一模一样的照片,估计房梁上的裂缝也是下咒之人故意弄的,看来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诅咒。

“我知道了!一定是那个刘木匠搞的鬼! ”阴成功突然恍然大悟。

他记起半年前,刘木匠来修葺老宅子时曾向他提出能否先把工钱垫了,据说当时他的女儿生了重病,一度花光了家中所有积蓄也没医好。

后来,刘木匠从别人那里听说了一个神医能治百病,眼看女儿奄奄一息,再不能耽搁,于是他就来找阴成功,希望先把工钱垫付给他。

阴成功自然没有同意,两人一不是朋友,二不是亲戚,万一他拿了钱跑了怎么办?再不然,他钱到手了若是给马马虎虎的干活怎么办?

先干活,后付工钱,天经地义。

刘木匠失望而归,听说他刚到家女儿就病死了。

于是,阴成功准备再另请高明来修宅子,没想到第二天,刘木匠还是带着几个人准时来上工了。

而且他全程尽心尽力,一丝不苟,翻新了老屋脊,还换上了新房梁。

因为原先的屋脊长年漏雨,青石灰的地板也遭到了严重腐蚀,于是阴成功买来了新地板,刘木匠每一块都铺得严丝合缝,整整齐齐。

完工后,阴成功十分满意,除了原先谈好的价钱,他还给刘木匠另包了一个红包。一来是对他手艺好的奖励;二来也是想表达一下歉意,毕竟他也没想到,刘木匠的女儿真的就这么快死了。

刘木匠什么表情都没有,拿了钱就走了。

阴成功以为这段短暂的交集就这么结束了,他是万万没想到,那人会在自己家里埋下祸患,诅咒他们。

“看来这照片上的女孩,就是刘木匠的女儿了。”王半灵点火烧掉了那两张照片,这个诅咒就算是彻底破除了。

阴家人拿了重金酬谢,师兄嚷嚷着要请我去县城吃大餐,看着他又恢复了一脸风轻云淡的模样,我却怎么也提不起吃大餐的心情。

我的内心一片悲哀。

这招“鬼挂梁”用的未免太狠了点,阴成功的错,充其量是没有积德行善,虽然我不提倡这种行为。

但是他并没有触犯原则性的错误,刘木匠却道德绑架了他,把女儿的死全部归咎到了阴成功身上。

看来最毒的莫过于人心啊,什么怪力乱神、妖魔鬼怪根本都算不上什么。

“这算什么,比这毒的多了去了,你早晚会见识到的。”王半灵皱皱眉头,似乎是事不关己,又似乎是无可奈何。

确定我没有心思吃大餐,送我回家后王半灵门都没进就闪人了。

过了一会儿,师兄给我打来电话:“哎那个,这次我们合作非常成功,你三我七哈。”

我一摸兜儿,果然摸到了几张毛爷爷,每次都是这样,怕我不收就偷偷塞进我兜里。

其实我是真不好意思收,因为每遇到要找王半灵的情况,我一般就成了一个走走过场的人。

“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嘛,下回有活儿还找我哈。”

后来听说阴成功的儿媳妇小芳,顺利的产下了孩子,可能是母性使然,当了妈妈的小芳很快恢复了正常。

其实我知道,破除诅咒后,她肯定会恢复正常的,只是没想到这么快,怪不得都说母爱是天性,一定是小婴儿的出生给她带来了好运

回到娘家的阴青青也不再精神萎靡,只是可惜了那个熬了一辈子的桂芝,就这样毁在了刘木匠的手里。

那天我们离开后,阴成功就带着一群人找上了刘木匠的老家,准备要个说法,可是进村后一打听,才知道刘木匠早已人去家空。

时间就是在给阴家修葺老房子后,刘木匠连手下工人的工钱都没发,就一个人卷款逃跑了,至于去了哪里,没人知道。

再后来,又听说刘木匠逃到了外地,没过多久,却不知为何猝死在了出租屋内,被人发现时,尸体已经腐烂生蛆。

其实他的结局,都在意料之中。

木匠,都是鲁班的子弟,也注定是一门不平凡的手艺。

也有人说,木匠手艺是最恐怖的鲁班法,可是,倘若用这门手艺肆意妄为的害人,必遭反噬。

就像刘木匠这样,不得善终。